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无盡的蓝白色

随处可见的纪念品店,这家最便宜
中古相机
老旧门上的信缝
猫王
我们的导游猫
阳台的享受



第四次到图尼西亚。



而且这次还能待在那两天。

而且还是用一个超烂的航班换到的。

而且这次的天气还出奇的好。

而且五月天的“天使”、“为爱而生”和“一千个世纪”的MV都是在那里拍的。


想到能一边慢步于 Sidi Bou Said 的石板路上,望着两旁一望无际的蓝门白墙重地中海特色的
房子,欣赏优美的风景,一边听着五月天的“为爱而生”时,我简直就乐翻了我!

虽然在喜欢五月天以前,我就已经到过这个鲜少人知道的美丽北非小国,
但这次应该又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看着四处蓝白相应的房子,我不禁想,这里蓝白色的油漆应该超便宜的吧。

而且用不完还能让给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叔叔舅妈外公外婆邻居朋友等谁谁谁用。


真是物尽其用啊!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拍过很多很美的照片了,
这个地方不管怎么拍就怎么美,也不需要多厉害的摄影技术。

原以为这次来都不太会再拍了,但我以防万一的个性使然,还是把相机匆匆忙忙的塞进了包包。


结果当然还是拍了。

就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我才会痛恨自己没有一台更好的照相机!

想买半自动的数位相机很久了,但总是会有一个声音一直叮咛着我说,
“太贵了啦,而且你已经有相机了,虽然不是最好的,但还过得去呀,就别浪费钱了啦!”

而且随行的一位日本同事还带了一台中古照相机,搞的我心还真的极痒难耐。

虽然说我蛮喜欢中古相机的,但因为价钱和功能的关系,我应该还是会选择半自动的数位相机。

怎么办,现在就好想马上衝出去买一台回来喔!



但说起来也好笑,这次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天晚上,我和两个同事 - 一男一女,到了一家气氛绝佳的餐厅吃晚餐。

等待食物上桌时,我去了洗手间,突然,厕所门竟然飞开了!

我连忙把门快速一推关上,此时,我的姿势正处于半蹲、裤子脱到膝盖的状态,真的超囧的。

原来是男同事以为厕所里没人所以就把门推了一下。

我尴尬的只会一直对门外的他道歉,而事实上是他应该向我道歉,但这已经是我的坏习惯了,
就算没做错还猛道歉,真的该改一改。

门外的同事说我进错男厕了,天啊,我怎么知道啊,我以为那小小的餐厅就只有一间厕所,
谁知道女厕被藏在男厕后面隐秘的角落啊?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在那种惨状下被人把厕所门推开。

我们在 Sidi Bou Said 闲逛,钻进了曲曲折折的小巷,斑驳的老墙有种说不出来的苍凉,
尤其是在斜阳黄昏的照耀下,这种苍凉就显得更美,更不真实。

逛啊逛的,我从后面追上我两位同事,刚刚因为拍照而落后了他们一点,
看见他们正在跟两只很漂亮的猫咪在玩耍拍照,我跑上前,瞥见一道矮墙,
兴高采烈的想爬上去,看看墙的另一边是什么风景。


兴奋的笑容马上僵在我脸上,原来是回教坟场。


我默默转头走开,深怕亡者会觉得我不尊重他们而跟着我回家,找机会教训我。

弯弯曲曲的小巷让我们有种迷路的感觉,其中一只坟场旁的猫一直跑在我们前面,
男同事叫它回去,别跟了,它还是不听,而且这只猫很特别,
不是喵喵叫,而是发出“嗯嗯嗯”类似害怕才会有的声音。
因为不确定走哪一条路才能回到原来的街上,
我们干脆就跟着那只猫了,反正方向看起来也是一样的。
没想到跟着猫,竟真的回到了大街,而那只猫也在这时候突然就不跟着我们了。
我觉得那只猫一定是为了带我们走出迷宫才一直跟着我们的。
好奇妙喔。
同事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该给那只猫咪一点小费,我笑说我身上没有带鱼骨啦!

饭店门口下计程车时,竟然不小心把刚买要送朋友的结婚礼物给摔在地上了,
回到房里拆开一看,果然是裂开了。




第二天,和其他同事去了突尼斯市中心。

还不肯放弃的我希望能够找到另一份礼物,而且这次一定要买打不破的,因为这里的东西充满异国风情,朋友收到应该会很开心吧。

到了市中心,我衝下计程车,直奔最靠近的一家咖啡厅,因为我的膀胱感觉快要爆炸了,
临走前,还交待了一位印度同事一定要等我。

当我舒舒服服的从咖啡厅出来,竟惊觉同事们全都不见了!




妈呀,这里是哪里呀?




这儿的人大多只会说阿拉伯语及法语,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告诉我去市集的路怎么走。

我东张西望了几分钟,试着遄测同事们应该会往哪里走,突然,那位印度同事向我跑来,
连忙道歉说他忘了要等我。



简直是气死我了!



他带我走到其他同事所在的地方,原来已经走的大老远了,我看了更气。

我们步行到了市集,大夥说一小时后在市集前广场的喷水池集合。

在第一家店我就脱队了,因为这样找东西比较快,不用等来等去。

时间到了我就赶回去约定的地点,竟不见半个人影。

心想我是不是迟到了,但我电话的时间明明就是一分一秒也不差呀。

再等了十分钟,我决定自己回饭店。

回到了饭店,把我的随身扩音器接上电话,在房间的阳台听着五月天的歌,读着九把刀的
变态书,吃着饭店的海鲜意大利面,吹着突尼西亚11月的微微凉风,有点冷,但这种生活实在
让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要不是这份工作,我就不可能在这么多地方留下我的足迹。

要不是这份工作,我就不能过的这么自由且无忧无虑。

要不是这份工作,我就不能在这里享受人生。

要不是这份工作,我连突尼西亚是啥也搞不清楚。



珍惜吧,这是我少数会感恩的时候。
晚一点的时候,印度同事打电话来要确定我已经安然回到房里了,
还跟我说其实他们迟了1个半小时才回去集合的地方,所以才遇不到我,我听了很气,
但至少他还有打电话来关切一下,所以我想说算了。。
之后遇到另一位老外同事,就是说在喷水池集合那个,问我到底跑哪去了,
说话的语气好像有点在怪我怎么擅自脱队似的,我当然是没好气的说我知道其实他们没照约定的时间集合,所以那当然不是我的错,混蛋还以为能瞒天过海,
当我是白痴吗?我说我照着约定的时间,所以我肯定没有错。
臭老外急忙转换话题,问我买了些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平时都不喜欢跟老外一起出去的原因,他们大多都不负责任,自以为是,
而且还超会浪费时间,有时明明说好要去 sightseeing,但中途他们竟然能把一两个钟头耗在
喝咖啡或喝酒上面,害得我们其余的景点都去不了,如果不是因为没到过这里的市中心,
我才不会跟这些拖油瓶一起出门。
但还是要感谢他们带我到市中心啦。




回来杜拜时,心是满的,行李是重的,荷包是空的。



好开心。


回到杜拜房里,拆开战利品,那个打不破的礼物竟被刮花了!!!

望着裂掉与刮花的礼物,我的心都碎了。

唉,还是回马来西亚再买结婚礼物给妳吧,朋友!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享受每一天

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个个都结婚去了,而且清一色都是女的,只剩下那些臭男生可以和我出来喝茶打屁到凌晨了,感觉好悲哀喔。

但还好有这些臭男生,这么讲义气,没把我这个远在狗不拉屎、鸟不生蛋国的“兄弟”给忘了,每每回去都会盛情地款待我,让我超感动的说 :' )

可我每次都还是会觉得意犹未尽,因为现在大家的年纪都越来越大了,时间一晚就开始受不住了,所以喝茶都没喝到以前那么晚了。

总觉得终有一天,这种聚在一起聊天的机会也会完全消失。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对于人生中各种事情的责任会渐渐增加,而自由的时间也相对的越来越少。

我很贪婪的想一直过着现在这种任性的生活,但倒数计时的秒针已滴答滴答的在我耳边响起。

我能做的,就只是拼命把现在所看到的美好风景,还有自由的空气,都一一存进记忆库里,好让以后我孩子孙子们听到的故事不会太单调,我躺在摇摇椅上忆当年时不会太无聊。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空前惨况

最近身边有好友看似罹患了忧郁症,各种症状都出现,搞的我手足无措。

她早上的时候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的我想把这台破“收音机”给关掉,晚上再见时,她的眼睛肿的跟青蛙一样,一边聊泪一边流,还说人生没目标,她的所有运气都已经用完,她的人生走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要干嘛之类的话。

什么屁话!

才24岁就在那边自怜自挨个什么啊!

我都已经26了,没有目标、桃花运烂、工作再怎么努力还是没人看到,我还不是照样过的好好的。

而刚刚我说的那些,什么桃花运啦、工作的,她都比我好耶!

虽然我不太能了解她为什么事事都要往坏处想,但还是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太久,情况会越变越糟,所以一有空就到她家去看着她。

从来没遇过这种情况,也不太会向人表示关心的我,能做的应该就只有这样吧。

而且就算怎么劝她,她都还是没听进去,人的心只要上了锁,钥匙被丢了,要怎么撬都撬不开了吧,要炸的话我又火力不足,而且也会两败俱伤啦。

然后昨晚又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好了,但不知道下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不用她说我也这么想。

真的是蛮恐怖的,她自己也被吓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还好她现在有要改变的意思,打算找点事做,学游泳啊考驾照什么的。

希望她别再乱发作就好了。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可悲的存在

坐在 jumpseat 等起飞时,和同事闲聊了一下。


她是南非人,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和善,不像一般我遇到的老外同事,总是会在我们与他们之间筑起一道墙。


跟很多西方国家的人一样,她出生于一个基督教家庭,而且看样子还蛮虔诚的。


她问起我的信仰,但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信仰可言呢,我相信所有宗教都是好的,但并不信奉任何一个特定的宗教,要说是无神论也是,多神论也可以吧。


还问我有没有想过生存的意义。


我说我经常都在想啊,但没人能知道真正的答案吧。


她说人类被上帝创造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来歌颂与赞美上帝,作为祂消遣的玩具。


我当然是不认同这种说法了!


我不晓得她是哪个门派的基督徒,但这样的教义未免太偏激了点。


第一,我不相信上帝(如果祂真的存在的话)是个自恋狂。


再来,我不相信上帝大费周章搞出那么多麻烦事来累死自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毕竟,若祂真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就不该拥有这么世俗的欲望吧。

倘若祂真的是那么自大的自恋狂,那么我也不削成为祂的信徒。


而且,如果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拍别人的马屁,那也太可悲了吧!


根本就没啥意义可言!


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打嘴巴,因为我之前有说过我们可能是外星人的玩具,但外星人和神的形象差很远呐。


外星人不神圣啊,所以要怎样都没关系。

总之,这种生存的意义之类的问题是不可能有答案的啦,就算有也是人类自己想像出来满足好奇心的工具而已。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莫名其妙

最近,我没说过的话就有人硬说我有,我说过的又说我没说过,她自己说过的她却否认,她没说过的她却硬说她有。

听到这里,你应该也快发疯了吧?

我也是。

搞的我都以为我自己疯了。

我承认最近我的记性是前所未有的差,但有些事情我也没可能凭空想像出来吧!

除非我真的疯了。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希望快点有事情发生,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Monday, October 26, 2009

狗屁不通的烂理论

圣经上说,人类根源自亚当与夏娃。

我说,亚当与夏娃的后代都来自同一个家庭吧。

于是我问,这些后裔,不管怎么繁衍,都是近亲繁殖吧?

我们都知道,这种不正常的繁殖,只会孕育出有缺陷的下一代。

老师说,这种近亲繁殖,在神造世界的早期,是被允许的,是后来才改成我们现在所知道的
系统。

可以称为系统吗?

反正就忍着点我的破中文吧。

我不知道老师所说的是否属实,因为我主日学都没在好好上课,也不会自己没事就把圣经上下左右研究一番,而且我既不是来自基督家庭,目前更没有任何信仰(除非享乐主义也是种信仰)。

也不确定那些近亲繁殖的副作用是否是后来才产生的。

但假设那些副作用本来就存在,

嗯,又或者那些副作用本来是不存在的,而是多次繁殖后所累积而成的副作用,就像毒素囤积在人体内会造成癌症或各种疾病一样,我不了解近亲繁殖可能造成的副作用有几种,我知道的就只有脑部发育及身体四肢上的缺陷。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其实全都是神经病?

其实我们根本就是重度身心残障,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因为每个人都一样,世界就犹如一所超大型的精神病院。

不然为什么人类只能开启僅僅百分之十的脑部领域?

也许真正“正常”的人,其实能运用到至少七十巴仙吧。

在这些人眼里,我们应该看起来就像白痴一样。

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吧。

对啦,又是我怪怪理论的其中之一,不用在意。

Sunday, October 25, 2009

抓狂前奏

人啊,开始自怜自挨,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只看到想看到的,只听见想听的,就会开始被别人嫌弃。

就算这个人是你平时认为是好朋友的人,你也会忍不住想甩她两巴掌。

更何况是如果谈话时,她开始处处找你毛病。

我昨晚真的差点就冲口而出 [为什么你一直要跟我抬杠啊?] 之类的话。

但还好我的自制力没有离我而去,于是我选择了比较明智的做法。

离开。

找了个借口离开,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毕竟,朋友之间有时就是要有这样的包容的,尤其是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

但若她继续这样,我真的还蛮怀疑我的包容是否能持续下去。

坦白说,我不是一个很会包容的人,只是碍于世俗社交礼仪的关系,没办法才学习的一件苦差事罢了。

Friday, October 23, 2009

无聊

一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没上来了。

档案照片还被换成了账户不活跃的公告,怪难看的,有时间的时候要弄一下啦,唉。

人家说,二十一岁过后,时间咻一声的,飞一下就过了,此言一点都不假。

尤其是这份工作,更是如此。

在飞机上,同事说我们刚损失了整整一天,因为刚刚从纽约回来,我才驚觉,其实也没有很驚啦,[嗯,是喔]

这种事情向来都不是我这种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会去想的。

总之,我接下来应该还是会混啊混的,过完一生吧。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五月天演唱会的台北之行

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从认识一个女生说起吧。

竟然结识了一位同事,是也要去五月天演唱会的一个女生。



在台湾,我们一起到了很多地方,她也带我到了一些我自己根本连想都没想过会去的地方。

跟我说了许多五月天的事,甚至有些还蛮不可思议,但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



演唱会方面,我发现我每每观赏演唱会时,时间一到就会开始神游。

是因为坐的不够靠近吧,参与感没那么强烈。

有点小失望,这并不是我要看到的五月天,觉得好像不太够 high 的感觉。

难免啦,毕竟是第一场,还得保留一些力气给后面的三场。



但他们也很识相的加长了四十五分钟,唱到11.45PM,我应该没记错时间吧?

小巨蛋一过十一点,每分钟就要罚新台币好几万,想必他们应该是准备四天都砸钱加唱了吧。

(回来后,猛看他们的新闻,还真的越唱越晚,好不公平喔!)



刚认识的那个女生说,她没看过这样的五月天,感觉还蛮新鲜的。

我却不以为然。


毕竟她有点追星族的倾向,看过无数次的五月天演唱会。

而这是我的第一次,却不是以我期待已久的形式发生。



唉,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的舞台效果真的很惊人啦。

我想我还是会继续看他们的演唱会,只要时间和各种因素允许的话。

直到我看到我要的五月天为止。



演唱会后的第二天,和那个女生还有她朋友见了面。

其实我还蛮怕这样的场面的,因为我属于慢热型,不是跟谁都能一见如故。

很奇怪的是,我的朋友们好像都不那么认为。

他们反倒觉得我三八到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三八我也认了,但我真的不是跟谁都能聊耶,但总得作个样子吧。



最后还跟一大班那个女生朋友的朋友去唱K。

第一次在台湾唱K耶,超兴奋的!



真的让我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台式卡拉。

还真的蛮台的,哈哈。



当其他人正在 high 的时候,我竟然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觉得为什么自己会在那里。

为什么会和那些人在一起。



突然想起以前我在吉隆坡每天睡到天昏地暗的日子,信贤总是觉得我太颓废了。

真想让他看看我们唱K的情景。



糜烂

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还真的没办法耶。



并不是他们不好还怎样,反倒是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像别人一样,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我每次都有一种隔着篱笆,往里面看的感觉。

为什么那该死的篱笆要存在,而且更该死的是,那篱笆还是我亲手搭起来的。



他们拱谁唱歌,我也一同起閧。

他们干杯,我也乖乖的举起我的杯子。

他们大笑,我也和群的笑了,但我真的知道笑点在哪里吗?



这样的狂欢之后,随之而来的又是什么?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落寞会被放大一百倍。

事实上,他们只是累到回家睡大头觉而以。

然后再一个礼拜三次的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这次回来后,旅行时发生的种种,交错在一起,都让我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能不能别再胡思乱想啊?

Saturday, September 05, 2009

乱室浮生






是滴。

在下的寝室遭到颱风侵袭是也。

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大概一个月,但救援及整修工作却一延再延,可见该政府实在是无能呀。

神啊,
请让该政府能尽快把此烂摊处理掉,好还在下我一个舒适又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吧!



Friday, September 04, 2009

想不到标题,不想了

昨天被误会的事还是让我一想到就忍不住沉重了起来,好像有人把我的心臟压住了一样。

人的情绪真的会影响到血液循环。

觉得最近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

有时就是酱,好事坏事都会像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的一起来。

希望这漆黑的隧道过后,迎接我的是蓝天白云吧。

现在唯一让我期待的事,就是五月天的演唱会。

昨天才和朋友说了,难道真的要让我彻底经历过地狱,才能享受天堂吗?

最好是啦。

最近所受的委屈,应该会让我在那场演唱会喊到彻底失声。

被耗尽后 . 倒下 . 醒来 .
.
又是新的开始。
_

Thursday, September 03, 2009

心好痛。。。

被冤枉真的很难受。

如果是被可恶的人冤枉也就算了,至少还能肆无忌惮的咒骂他,但冤枉我的人竟然是个好人,除了要骂他骂不出口之外,就算跟别人说,应该也没人会信我。

为什么我每次不管怎么努力,都没人看见呢?

反而我要是出一点什么差错,就被别人逮个正着。

坐在jumpseat准备降落的时候,才发现整整六个半小时的航班,我连一口水都没喝到,一次厕所也没上过。

这么努力的工作着,还要被人冤枉我做事没交代,没有团体精神。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这样冤枉我,就不能体谅一点吗?

被冤枉的时候,我知道对方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我再多作解释也没用,反而可能会越描越黑,所以就只有道歉。

稍后有试着和对方解释一点点,让对方了解我的处境,但他根本就不想听,只是一眛的觉得是我的错就对了。

降落后,我只是说话的时候用字不慎,又被他训了一下。

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再说什么也没用。

真的很难过我付出的所有努力就这样被人否定掉。

我真的很想把眼泪往肚里吞,但眼泪好像太久没出来溜了,一直不停的流,害我一直要把眼泪鼻涕清一清。

还好没被别人发现,要不然又要把我冠上太过情绪化、无法控制情绪、不专业等的罪名。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免税商品销量一多,就会有一些坏事发生。

希望这个魔咒快点解除吧!

神啊,救救我吧!

Monday, August 31, 2009

Rest in peace, baby

The handle of my company cabin bag doesn't move up as it should so I had to send it to the uniform store for repair.

And I figured I'd better do it right after I returned from a flight just now because the mean guys at scheduling haven't updated my duty for tomorrow yet. If my bag isn't repaired by tomorrow and I have a duty, then I'd have to carry my heavy bag everywhere instead of lugging it around in ease like everyone else.

To my dismay, the staff in the store told me that instead of fixing the handle, "the bag will be destroyed".

Geez! This bag has been with me for one month short of 2 years, since I joined the company!

And now they tell me they'll destroy it and I'm supposed to surrender it just like that!

With much reluctance, I emptied the bag of its contents which have stayed roughly the same for two whole years. Feels like I was pulling its intestines out as I'm writing it now.

It's now been replaced with another used cabin bag. I dunno who the hell had used it before but it's mine now. A bit disgusting, really. And to think I've kept mine in tiptop condition and now it has to be destroyed just because of a darn handle.

Well, the new used bag isn't that bad either so I guess I can thank my lucky stars eh.

I love hoarding things because sometimes even if I know I can't fix them, I feel like they've been a part of me for some time so I have feelings for them.

But today, there was no time for goodbyes.

Wondering what will happen to my loyal ol' cabin bag :'(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回忆的片断

突然想起那些坐在窗口旁唱歌的夜晚。

念书赶作业到凌晨,闷到坐在宿舍的房间窗口旁唱歌。

还把对面正在为考试猛K书的同学给惹毛了,破口大骂道,“安静啦!很吵耶!”

但管他的,还是继续唱,而且还越唱越大声。



永远不会忘记,那无数个夜晚,

我在人气机车房和水母、土教主、雷老虎,

一起唱着戴佩妮的歌。

Tuesday, August 25, 2009

为什么好要用讨的?

刚刚和一个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中学同学MSN了一下。

男方的家人有一位是非常棘手的,我听她说的都快被搞疯了。

但人家都要结婚了,连照片都拍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希望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人啊,一生中,真的要讨好很多人。

即便这些不是你想要去接近的人,但还是没办法。



结了婚的话,要讨好岳父岳母。

服务业,要讨好客人。

生意人,要讨好客户。

下属,要讨好上司。


这些人都不是我们心甘情愿想去讨好的人,

而且搞不好他们还面目可憎,

还有为什么好要用讨的啊?

又不是乞丐。



有时候很讨厌自己,为什么非得做这些事不可,为什么我就不能直接摆张臭脸就好了。



而且进入人生的不同阶段,就会出现更多这种人。

这种原本与你无关,但在某种情况下不得不保持良好关系的人。



偏偏我就是那种,没事就别来烦我,最好把我当隐形的人。

当然,除了我朋友之外,都可以把我当透明的没关系。



但就是有人,看你当隐形当的这么爽,就要尽情挑你的毛病。



我真的不想迁就过一辈子,虽然这有时候是必然的,要不就会世界大乱。

可是这样活着,超累的说。

Monday, August 24, 2009

享受一个人的自由

突然很想无忧无虑的走在某个悠闲的欧洲小镇街道上。

背着我的大包包,头上顶着温暖的阳光,脚下踩着鹅卵石铺成的路,微风轻吹。

慢慢的移动着我的脚步,然后再悠哉的观察着周遭的人与事。

像这样的情景,layover的时候都经常会发生。

但我是多么想永远就这样走下去,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抛开工作、结婚、家人、责任、生活的各种束缚一直走下去。

我是自私的吗?

我不知道。

也许吧。

已经任性的为自己而活了26年,我还是贪婪的想继续自私下去。

一切都不要改变,

好不好?

Sunday, August 23, 2009

动起来了

最近还蛮勤的,经常和朋友去健身房,一个人的时候就去游泳。

真的一辈子都没那么积极运动过咧。

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身材越来越走样,才没办法所以拖着26岁的懒骨头去动一动。

人家说经常运动会变得比较有精神,但怎么我还是那么累啊?

这个月的reserve把我搞的乱七八糟的,也很少有机会好好吃一餐,睡眠状况更是一塌糊涂。

唉,希望能够持之以恒啦,我可不想变得又老又醜。

Friday, August 14, 2009

鬼话连篇

小时候啊,就会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人。

人是那么的渺小而脆弱,那我们的存在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人经历生老病死,然后归于尘土,化成土地的养份,就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我们最有用的地方就是死后化为养份吗?

那为什么还那么劳师动众的让我们经历间中的喜怒哀乐?直接变成养份不就好了?

因为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就开始自己幻想各式各样的可能。



圣经里说,上帝造世界,用了六天的时间,第七天是休息日。

在这六天里,神造了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太阳星辰,最后才造了人类。



听得出来有什么漏洞吗?



那恐龙呢?



我们可以相信没有神,因为祂的存在并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可以验证。

但恐龙是确确实实存在过这片土地上的,它们的化石不就不断地被挖掘出来了吗?

于是,处于叛逆时期的我,问了教会里的牧师,恐龙是从哪里来的?

圣经里面,它们是不存在的,那它们的化石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

牧师被我问的哑口无言,说会去查一下,我说好。

如果他查得出来才有鬼咧。

之后他好像有跟我说了一些模糊的答案,好打发我。



某天,我突然有个想法,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这号人物。

祂只是人类虚拟出来,让自己有个依靠的东西。



也许我们都只是外星人的玩具,我们被创造出来只是因为好玩。

记得小时候房子与玩偶的游戏吗?就是这个意思。

小时候会用玩具,堆成一间房子,房子有不同的房间,不同的玩偶分别是爸爸妈妈姐姐哥哥弟弟妹妹,然后我们尽情地操控着他们的喜怒哀乐,吃饭睡觉作息的时间。这样就能玩上一整天。

只是因为外星人有更厉害的科技,所以他们做的模型更先进。

他们开心的时候,就给我们充足的阳光,适量的雨水,好让大地万物都生长的好好的。

他们没时间理我们的时候,旱灾就来了,因为忘了浇水。

然后某天,他们终于发现了被忽略多时的我们,就向我们猛灌水,结果却造成了水灾和洪水。



又或者,神是存在的,但其实只有一个,并不像人们所说的有各种宗教。

世上有不同的宗教,是因为有各种不同的人种、语言及观点。



西方的人看到龙,就把它画成有翅膀,会喷火的猛兽,比较像恐龙的样子。

东方的龙,还是会喷火,但没有翅膀,只有一条长长犹如蛇一般的身躯,外加了四支小小的脚。

那有没有可能,当人类看到神的时候,不同的人就把祂看成不同的显现呢?

西方把祂看成被钉在十字架上,长胡须的耶稣。

东方说祂是穿白纱,手握菩提叶的观世音。



人真的很矛盾,世界也很奇妙。



要说到宗教的话,我觉得现在的宗教组织都变的越来越商业化。

我还亲身经历过,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的经验。

人类在追求建造更大、更好、更美的礼拜殿堂的同时,已经忘了宗教信仰原本的初衷。



他们忘了,最伟大的殿堂,存在于一颗虔诚的心。

若心不虔也不诚,即使建造了再大的殿堂,也什么都不是。



也许现在再想什么人为什么存在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离毁灭也不远了。



当然这些都不该由我来说,这也只是一个渺小而脆弱的人类在派遣寂寞的方式而已。

Thursday, August 13, 2009

迷惘

某个午后,阳光透过房间的黄色花窗帘照了进来,窗帘时而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好热喔。

我看着已被搬空的房间,觉得很满意,好不容易才把东西统统都搬走了。

他突然对我说,他很难过。

因为我就要离开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心带怜惜的安慰他。

说,又不是永远分开,我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



现在回想起来,他会不会是对的呢?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非人生活

今天被pull out去做一趟伊斯坦堡的航班。

就像我上一篇所说的一样,家里电话一响,还在睡梦中的我就睡眼惺忪的飚了脏话。

但也没办法,就只好认命了。

飞过去的时候还好,飞回来的时候我还真恨不得有人可以把我给杀了,或者我把机上的乘客统统都杀了也不错,长痛不如短痛。

从开始登机那一刻,他们就开始折腾我们了。

耳朵不断的听到excuse me, excuse me, excuse me, excuse me, excuse me, excuse me。。。。。

现在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说出这句话,我马上就给他揍下去!



这个乘客要袜子啦。

隔两分钟,另一位也是要袜子,明明我们起飞后就会发眼罩袜子的,但我还是给了他们。

发热毛巾时,偏偏就有那么一位仁兄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硬是要冷的。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连看起来不到七岁的小孩都能够把我使唤来、使唤去,

若你认为这真是没有尊严到极点,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会让你崩溃吧,

就是,不止一个是 三个!!!


手脚长在他们身上好像稍嫌多余了点,

因为即使是要拿脚边的耳机,

他们也没能力拿,

要劳驾我去帮他们拿,

而且还不止一次,

然后送餐点的时候就一直叫我帮他们做这做那的。



还有接连而来的免税商品订单把我压得差点变人干煎饼,

从来没卖东西卖到这么想死过,

而且眼看就快要降落了,

这些人还在慢慢的选,

我又还有几个人没招呼到呢,

简直就快被逼疯了,

他们好像以为整架飞机上就只有他们一个人似的,

别人不用买喔!


跟他们说有些商品没了也没用,

他们就好像钱多到没地方花似的,

买不到这个就问要另一个,

我又不是只招待一个人,

还有很多订单都还没做呢!


我也不是不想卖呀,

卖多的话我还能抽佣,

但时间不允许我能怎样嘛!


难道要为了他们的免税购物,

而搞到班机误点吗?


还有更夸张的,

商品卖了给他,

还要我帮他拆开包装,

到底是有多没用啊?!

连扯开塑胶袋也不会吗?

我看他四肢倒是蛮健全的嘛。

都已经没时间了,

还要帮这种鸟人做这种鸟事,

好手好脚的不好好用是怎样啊!



降落后,

还被Purser催着做别的事情,

我也不是偷懒不做呀,

没看到我正在核对售出的商品吗?

要是出了什么错,

赔钱的可是我耶!

如果我没赶快把免税的东西弄好的话,

我们一整组工作人员可以准时下班吗?

应该还要耗上一阵子等我吧!



回家的时候想说,

再辛苦也熬过了,

明天理应让我休息的,

因为我昨天也有standby,

只是没被pull out而已。


若scheduling明天又让我standby的话,

简直就是没人性。


谁知道,

他们完完全全的就比我想像的还要没人性,

我彻彻底底的低估他们了,

他们竟然给我一个airport standby,

而且还是六个小时的!



平时airport standby都只有三小时而以,

今天给了我这么长的turnaround,

来回八小时,

还要我明天化了妆,

到机场干等六个钟头!



这些人是吃大便长大的吗?


气的我真的很想请病假耶!

Monday, August 10, 2009

得以幸存的感言

刚从三小时的airport standby安然回来。

出门时真的有种决心战死杀场的感觉,

因为这一脚踏出门,

不知道能不能同一天回来,

也不晓得会被叫去做什么样的烂航班。

而且这三小时就是干等,

每次standby室的电话响起时,

每个人都会突然精神紧绷,

停下手边在做的事,

然后准备收到最坏的消息,

直到听到被叫的名字跟员工编号不是自己的,

才松了一口气,

电话的下一声响起时,

大家的心臟又开始纠结了。


心臟衰弱者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若是home standby,

只要家里的电话一响,

马上就会开始飚脏话,


然后才认命的接电话。


但今天还好跟我一起standby的,

有几位我都蛮熟的,

所以至少还能聊聊天打发时间,

这平时最难熬的三小时也就过的轻松多了。


然后现在就是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间里上网,

猛看五月天的视频。

真的很舒服哦,

要不你看一下我上网的地方。。。。。


Sunday, August 09, 2009

不思议的巧合

真的很奇妙。

喜欢五月天是最近一个月的事情。

但却发生了无数个令我感到惊奇的事。



我之前应该有说过吧,以前不太注意他们的音乐,

但现在仔细的去听,

发现其实那些旋律已经存在我的脑袋里好久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们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钻进了我的生活,

只是我浑然不觉而以。



第一次仔细听《拥抱》时,

就觉得它很像《Loving You》,

在Youtube上竟然看到阿信在某场演唱会上,

唱了几句《Loving You》再接下去唱《拥抱》。



几个礼拜前,

才跟朋友谈起《Perfume》这部著名的法国电影,

我很喜欢它的拍摄手法、男主角的纯真、

和它简单却引人深思的剧情。



然后意外的让我在网上得知,

原来五月天的《香水》,

就是在写这部电影!


难怪我每次听到阿信唱“壮烈牺牲一万朵玫瑰”时,

就会想起那部电影。



在我的上上一篇文章里,

我提到了我觉得我可能已经被驯服的想法,

在另一篇更早的文章中,

有说到了我不想长大。



今天我发现,

五月天有帮九把刀的书《后青春期的诗》写序,

而且那本书正是在讲述不想长大的煎熬,

为什么会变成自己讨厌的大人,

这些字眼都有出现在我的文章里!



我觉得奇妙的是,

我写下这些感想时,

都不知道上述的事情,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真是 great minds think alike!



还跟朋友说过,

以我崇拜及丢弃偶像的速度,

只怕下个月去五月天的演唱会之前,

我又在追赶下一个新目标了,

但这样看来,好像应该不会吧。



我本来就打算在台北的时候,

要买阿信及九把刀的书了,

现在让我的书单变得更长了。


。。。。。。


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Saturday, August 08, 2009

现在正想着。。。

九月那场演唱会,

希望看了回来后能说出,

“吓傻了”

这种话。



真的别让我失望。



刚刚工作忙的一塌糊涂,

整整十三个小时没吃东西,

有时觉得这样还蛮屌的。



好吧,

就此结束我非常跳tone的这篇发泄。

Thursday, August 06, 2009

我变了

这几天把我以前在部落格写过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发现我失去了很多,但也有了一些我当时没有的东西。



好比说,

我又再失去了更多对英文的掌握。

但我中文反而比以前好了。



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好像失去了以前的纯真。

当然取而代之的是更有智慧的成熟。

可是在我刚开这个部落格的时候,我写的东西很简单却很真实。



爱一个人就一头栽进去的爱。

会被工作压力压的抱头痛哭。

会因为担心他而胡思乱想,闹出笑话。

还会因为太粘他,把自己的社交圈都缩小了。



那时的我一定很可爱吧。



我喜欢我现在的沉稳,

也喜欢我现在不急不躁大部分事情都处之泰然的态度,

更骄傲我的EQ变更高了。



但好像我现在的爱,

就不是百分之百的爱,

里面夹杂着许多其它或许根本不应该有的感觉。



以前的相信,

就是到要撞墙了,

都还是相信。



现在的相信,

却不是绝对的,

毕竟世上唯一不变的定律,

就是没有事情是不变的。



会觉得,

现在虽然拥有很多,

但谁知道哪一天这些都会烟消云散呢?



以前对爱的想法是,

爱的话我就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现在觉得这世界上,

并没有永恒的爱,

也没有绝对的忠诚。




有这样的改变,

不是因为我被伤害过,

或经历过多段失败的恋情,

我的他还是同一个他,

他还是对我一样的好,

但爱情升华到最后就只剩责任了吧。




毕竟已经七年了。

或许问题就出在我们对于感情都还太资浅了,

没有其它尝试的机会。

还是像小王子里说的,

那只被驯服的狐狸,

仰或那朵任性的蔷薇,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我根本就没被驯服,

只是以为找到主人了,

于是把自己的野性隐藏起来,

把全身的刺都拔掉,

盼望有一天能够真的变温驯。



最近想了很多现实面的问题,

选择这种东西是很主观的。

再看看吧。

无言。。。

有时候觉得,

虽然我不是最伟大的作家,

但至少我把我的感觉写的还蛮诚恳的,

重看的时候都还是能感动自己。



虽然我不是一鸣惊人的歌手,

但至少我唱歌也不是五音不全的,

而且我的声音还能把人安抚到睡着。



虽然我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

但至少有时还觉得自己蛮可爱的,

真正喜欢我的人也会懂得欣赏我的个性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写这一篇,

但人无聊的时候,

总得要有个地方发泄吧。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Casablanca



这个月又是沉闷的reserve。

被叫去做了一趟卡萨布兰卡的flight。

那是我最最最讨厌、被我列入黑名单的flight之一。



以前还在经济舱的时候做过,飞到一半我差点想开门跳飞机。

本来想说工作的时候糟糕就算了,搞不好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耶!

听起来就感觉蛮酷的。



没想到那里并没像网上预告的天气一样,我只带了夹脚拖鞋和短裤,还好没冻死。

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饭店对面的市集。

因为毛毛雨的关系,那里满地都是泥,我穿着拖鞋的赤裸双足,还被人踩了几下,好痛也好噁心,满脚都是泥。

感觉噁心因为市集弥漫着尿骚味,再走进去一点,变成了大便的味道。



而且我发觉,回教国,尤其是这种有着中东背景的(但它在非洲),男生都很肉欲。

杀价杀到一半,尤其是他们看到东方的女生时,就会一直逗你,揉你的背什么的。



HELLO!

我是来这里跟你买东西,不是来卖豆腐给你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都觉得黑眼睛黄皮肤的女生很随便很好欺负似的,受不了耶!

我都会叫他们不要碰我啦,我不喜欢。



在市集逛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到我很想买的东西,所以是吃尽了苦头,却两手空空的回去。

饭店里的Moroccan Bath也没想像中的好,真的很可惜,因为这个在那里是很有名的。

但我只能感觉到一个大妈在我身上不停的刷来刷去而以,去死皮的话是蛮有效的啦。



所以卡萨布兰卡给我的印象简直是糟透了。

但也没办法,还是得去。

这次换了家饭店,对面的市集比上次那个干净。



虽然卡萨布兰卡和突尼斯的地理位置还算蛮近的,但突尼斯真的好太多了。

至少那里的人感觉上没那么色,而且风景也美多了,一度让我以为自己身在希腊的Santorini。

有机会的话,去一下突尼斯还蛮不错的唷!

而且五月天有几支MV也是在那里拍的 ;p

Sunday, August 02, 2009

盖世身手

刚洗刷刷了我的浴室一下。

真的好像变魔术一样,所有东西都焕然一新了!

好像我的浴缸、马桶、洗手盆、地板都闪亮亮的!

希望明天我有办法把我的懒骨头唤醒,把三桶衣服都洗了,还有拖房间的地板。



所以我就说嘛,

就是要经历过这样的脏,

才能充分的享受之后的洁净。



如果你没试过三个月不洗厕所,

那你就无法感受到黑地板和闪亮亮地板的差别。



如果你没试过半年不换床单,

那你就不能感觉到发霉床单和香香床单的不同。



如果你没试过三四天不洗头,

那你就不曾经历过抓了一地头皮屑还头痒难熬的囧境,

更别说那时洗完头后的终极无敌清爽感了!



所以我不管别人说我卫生习惯差还什么的,

我就是要这样,

才能感受到生活中单纯简单的快乐。



而且我脏归脏,

但免疫力都比那些洁癖族强很多哦,

我想我已经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好身手了吧!



病菌细菌肉毒杆菌(??)全都不敢靠近我,

因为我应该比它们都还要毒吧!

Friday, July 31, 2009

顺手的家伙

发现我的同窗又顺手牵羊,牵走了我大概七瓶矿泉水。

牵完后还一走了之,飞到上海三天去了。

虽然说她每次事后都会还我,我也习惯了,而且水嘛,也不用太在乎。

但牵走了七瓶,还不自己去买,代表了这个人的人格多少有点问题吧。

而且也不需要自己跑出去买啊,一通电话就能叫人家把水送上来啦。

难道真的要逼我使出非常手段,把水统统收进房里,她才甘愿吗?


P/S: 要死啦,原来她把我的水当成是她自己的了,一场误会啦。因为这次我买的牌子和她的一样,不过她自己那箱用完后,她也傻傻的忘了她没买新的。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很过分,还好我有直接跟她提这件事,要不然再误会下去就难看了。所以说,什么事情,摊开来说还是最好的,要不憋在心里就会有很多心病。

山山海海



旧金山。




一个让多少祖先们离乡背井,前往淘金,遍地梦想的地方。

小女子我终于有幸涉足于这片现在名为三藩市的土地上,呼吸着它独特的空气。



来到这里,当然要搭这里独具一格的缆车出游才过瘾啦!

这个城市满满的都是小山坡、斜坡,缆车走过这些起伏的时候,就像过山车一样。

不信?


这只是小case而已哦!

来到三藩市,就觉得美国的空气,让人有一种无比自由的感觉。

也曾去过纽约,但本人却非常讨厌那里的繁华,反而更欣赏三藩市较laid-back轻松的感觉。

这里的人比较友善,总是面带笑容,到了哪里都能和陌生人聊上几句。


像他就自由到可以当街唱歌,来赚取一些报酬哦。

总之,把气氛搞得很欢乐很好玩就对了。



我们的缆车司机也不赖哦,操作起缆车来,有型有款的。

还要边开车,边控制不断跳上车的乘客,教他们站哪里比较安全。

他们都两两一组,司机管车头,另一个同事管车尾。

别以为他们跟普通的巴士司机没两样哦,他们可是很用心很骄傲的在工作着的。

好像我啊,从唐人街买了大包小包的,没位子坐,然后终于有位子了,我也没有很想坐,因为已经没力气走过去了。

这时,就有一位大叔一上车,就看似飞奔向那个座位,司机就马上拦住他,把我叫去坐那里,我说没关系,他就回了我一句,


先到先得。


我当场觉得好屌喔!

三藩市的人都好酷!

不过那位司机是另外一位啦,不是上面照片这位,好后悔没拍到他的照片喔!


嗯,这个看似花园的地方就是 Lombard Street

三藩市传说中最最最弯曲的一条街,没记错的话,好像有好几个连续的45度转角。
这里的房子都好漂亮喔!

而且就好像住在花园里面一样!




再来几张漂亮的大房子吧。




逛到累了,就随便走进一间咖啡厅,吃吃pancake。

这里的pancake大的令人傻眼,可惜当服务生把它端到我面前时,我只顾着吃,忘了拍照了。

所以说,美国嘛,什么都大(别有怪怪的想法哦)


像我这种意志坚强的人,是不用喝咖啡来提神的啦(其实根本就是因为喝什么都无效,就懒猪一枚),但这家店这样把各种咖啡一壶一壶的摆一排,是还蛮特别的,上面还有一个杯架,要喝咖啡的话,就自便吧。

选一个自己喜欢的马克杯,喝自己从来没喝过的咖啡,蛮不错的。

说是夏天,但差点没把我们给冻死,所以我还是点了杯热可可。

吃了沾满枫浆和果酱的pancake,再喝一大杯的热可可,又是另一种想死的感觉。


还好没被甜死!
害我猛喝开水的说。




然后再晃到渔人码头去。




当然,路还是要继续走,腿还是要继续酸的,因为主角还没出现。

主角出现之前,就让我们先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吧。


这座岛就是Alcatraz。

是所监狱,话说要逃离这个地方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座岛周围的水域有很多乱流,即使它离大陆很近,跳了下去,想游也游不上岸,只会变成它众多的冤魂之一。
我也是听来的啦,恕孤陋寡闻的我也没求证这件事就把它大剌剌的写在这里吧。

但这所监狱已经没在用了,也不太清楚它现在拿来干嘛,应该就是个为国家经济打拼的旅游景点吧。

走着走着,主角也差不多该出场了。



嗯,就是它。


什么?看不清楚吗?

也对,因为天气的关系,它是有那么一点的朦胧美啦。


要拍它还真的像在捉迷藏一样,一下子又有了,一下子又不见了。

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句广告词

Now you see it, now you don't.

但我大老远的跑来这里看你,我还真的不想跟你玩捉迷藏啦!

人家说拍照不能太近,太近就会醜掉了。


但那也是你逼我的!!!
唉,好想在这里多待久一点喔。
最好是能住下一阵子,但突然让我想到了这城市唯一令我懊恼的地方。
好多斜坡喔。
住这里,脚力要好到爆耶!

Sunday, July 26, 2009

为什么

为什么长大了,

就要变得更成熟?



为什么是空姐的话,

就要会打扮、爱漂亮、又斯文?



为什么想哭的时候,

却要戴着微笑的面具?



为什么想发飚的时候,

要捂住良心说反话?



为什么不管我对别人多好,

往往还是会被他们从背后捅一刀?



为什么答应了的事,

总不能兑现?



为什么大人的世界那么复杂?

为什么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变成我最讨厌的大人?






不想长大。

颓废的方程式



啤酒(网路)- 所有其它事 = 颓废

Friday, July 24, 2009

回头是岸

在日本的时候,

赫然发现,

这份工作让我变成一个会回头看的人。



大部分人应该会觉得回头看不是很好吧,

那就要看,

你的回头看是什么样感觉的了。



每到了新的地方,

都兴奋的往前冲,

[ 哇,好多东西没看过吃过玩过喔 ]

心里想着。



然后就拼了命的往前狂奔,

眼睛迅速的寻找下一个新鲜事。



当照片拍了,

美食吃了,

东西买了,

力气没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酒店时,

才惊觉,



[ 刚刚我是从哪一站上车的啊?]



或是,



[ 刚刚是哪个出口进来的?]



这都是不回头看的后果,

俗称的 [ 迷路 ]



而且有时候,

回头看的风景,

还真他妈的美!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飚脏话)



要回头看,

才会知道自己是从哪来,

往哪去,

不然就会傻傻的迷路哦。



这就是我的 [ 回头看 ]

爱我酒酒

早上刚从我这个月最后一个大阪的工作回来,真的很舍不得。



那是让我更认识自己的一个地方,

让我认识自己是个酒鬼的地方 ;P



买了一大堆梅酒,

有蜂蜜的、无滤过的,

还有 CHOYA。

大的、小的都有。



才知道原来我是个东方酒鬼,哈!



什么红酒白酒的我都不爱,

米酒梅酒就都给我拿过来!



嗯,

还有我最爱的札幌冷制啤酒 (Sapporo beer)。



第一次去大阪的时候,

买了6罐,

没一下子功夫,

就喝到只剩两罐了。



所以我马上又买了12罐,

真的是酒鬼的行径吼。



害我最近声音都蛮沙的,

家里那么多酒,

诱惑真的很大,

动不动就想把酒当汽水喝,

我的妈呀!



要是我妈知道的话,

肯定唠叨的要把我的耳膜给炸了。

Monday, July 20, 2009

旁观者清

来了杜拜后,真的有阅人无数的感觉。



每天因为工作所遇到的各种人与事,当然不在话下。

但却是因为身边很多朋友都是正妹,而引来了许多狂蜂浪蝶。



当然我自己经常会心灵受挫,因为只能当这一朵朵花旁边的绿叶来衬托她们,

仰或是她们身边犹如丫环的角色,

但更因为这样,而让我把那些败类的真面目看的更清楚。



而且我也不是说当地的阿拉伯人或老外哦。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这些败类都是黑眼睛黄皮肤的亚洲人。



唉。

蛮可悲的,我们自己的同胞竟然这样。



也不想太详细的说明,但来了这里之后,

觉得我家乡那些无赖死党朋友们,都是大好人!



起码他们的友谊是像血肉一样的真,

他们接近你是因为觉得大伙儿在一起很好玩、很开心,

才和你在一起的,

而不是因为有某种肤浅的企图才漂来你身边的。



大开眼界

就是这种感觉吧。

Wednesday, July 15, 2009

就这样想吧!

每次坐在 jumpseat,

飞机要起飞,引擎响起轰隆隆声响的时候,

我都会有同一个想法。




唔。。。唔。。。唔。。。。。。。。


。。。。。。砰!




然后整架飞机炸开、粉碎,我也变得尸骨无存。




这种想法在我朋友看来根本就是变态、不吉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啊,可能是我妈把我的脑袋生的比较怪吧。

听我妈说,因为我要出生的时候太胖了,没生的很顺畅,有被闷到一下。

医生叔叔要拍一下我的屁屁,我才大哭,吸了一大口气。

可能因为缺氧,导致我的脑部运作怪怪的吧。

直到现在。



说好听一点是好奇心过盛。

从小啊,我连到了动物园,看到挂在笼子里的大蟒蛇,我都会伸手去触摸。

还好被老师制止住了。



然后到了海边,看到巨型四脚蛇,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

还好我妈把我给叫住了。



再大一点,听到电台广播聊到某位听众最怕的是壁虎,

因为它们软趴趴的,身体冰冷冷的,

我又想说,

咦,我身边的墙壁不是有只现成的壁虎吗?

来摸摸看好了。



结论是,

还真的蛮冰的耶。



接着,

和同学在放学后的路上,

偶然看到路旁水沟接口有一堆白色闪亮亮的东西,

走近一看,发现是一只死掉的四脚蛇。



奇怪怎么尸体会发亮呢?



那天很热,艳阳高照,

小四死了过后,肌肉低下涌出了小蛆军团,

一闪一闪的,因为强烈的阳光投射在蛆的身上,

它们一直动,一直动,躦啊躦的,

应该是怕抢不到一口肉吧。



我呆站在那个美食大会前,大概一分钟,

还叫我朋友来看,她简直觉得我疯了。



言归正传,

当我跟别人说飞机的事情时,

他们用着不可思议、不敢相信、震惊的表情在质问我时,

我就觉得很好笑。



人,是怕死的。



但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



是因为怕死前可能经历的痛吗?

还是因为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

或是因为怕别人伤心?



但如果一瞬间被炸了个粉碎,

应该什么痛都感觉不到吧。



未完的事,

在你意识消失的一瞬间,

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吧。



怕身边的人伤心,

那是不属于你现实里的事情,

因为你不可能会看到,或听到,

这一切也不在你的控制范围内。



而那些将会为你伤心流泪的人,

还是有他们的生活要过,

总是能走出来的,

伤口总是会结成疤的。



所以,为什么要去担心这些事呢?



我会比较怕身边的人死掉。

因为,痛会跑来我这里。

我和那个人还没一起做,或还没为他/她做的事情的包袱,会永远压在我背上。

掉的眼泪、鼻涕,也会是我的。



当这些都过去,

生活还是要继续,

每天,还是会有无数个起飞和降落,

歌照唱,舞照跳,

心臟依旧维持着每分钟60下的脉搏。



这样想,

也许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Tuesday, July 14, 2009

Don't want this to end...

Just back from the Land of the Rising Sun.

Brought back with me a suitcase weighing a hundred tonnes.

Seriously didn't think I'm alcoholic before this.

But heck, I went to two different supermarkets and bought 3 bottles of umeshu and a six-pack of Sapporo beer, cold brew.

I'm tellin' ya, I'm not a beer person but Sapporo beer really got me. Drank it once last year and can't forget the taste since. It's practically all I ever think about when anyone talks about beer.

Oh, and a whole load of facial masks and instant food.

I've got my Sapporo beer.
My umeshu.
Mayday songs in my phone.
Another flight like this.
Some new clothes.

Gosh.

I'm happy.

Saturday, July 11, 2009

遗憾的瞬间

某天在等着过 e-Gate 要去工作的时候,

像任性的小孩似的,

巴着随身听不放,

真想一直一直听着听不完的歌,

继续恍神。



突然,

一首歌,

让我仿佛闻到了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音乐打开人们的感官,

是很正常的事,

尤其是某个时期的歌,

能让人想起某个时期的他们,

在做着某件事,

想着某个人,

站在某个地方,

鼻腔里弥漫着某种味道。



听到一首歌,

想起这些事情,

前提是,

在那个时候,你曾听过这首歌。



但奇怪的是,

我没有。



在那个疯狂的时期,

那个味道的时期,

我并不知道那首歌。



让我瞬间闻到记忆香味的,

不是因为我曾听过那些旋律,

而是因为,

那首歌,

有梦的味道。

有朋自远方来

怎么办。

听到他们的歌
就有股很强烈的冲动
想飞去台湾。

以前从来不曾注意到
但很奇妙的是
现在上网抓他们的视频来看
发现很多他们的歌我都会唱
虽然不是一整首
但副歌至少也能哼
那些都是很熟悉的旋律。

突然就觉得,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虽然以前的我不曾留意
不想接受
也不曾喜欢过

但那些旋律还是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般
潜入了我的大脑
渗透进了我生活里
而我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更奇妙的是
每听到这些歌时
就觉得好像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像有个久未联络的老朋友
又回来找我了。

这位老朋友
怀着满腔热血与梦想
很确定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
天不怕
地不怕
意志坚强
眼神异常的坚定
但却流露出难得的纯真。

他大概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份脆弱的纯真
而试图想把它隐藏起来。

每个人心中
都存在着这样一个老朋友。

只是
若他回来找你
你会敞开双手迎接他
还是假装不认识他
害怕别人以为你和他都是疯子。

敞开双手后
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很期待。

Friday, July 10, 2009

饿鬼。瓦斯。杜拜

上午醒来的时候,简直就是饿鬼转世,已经一星期没下厨的我,终于决定今天要吃一餐健康又营养的。

想着要煮我最爱的超辣 RENDANG 鸡,还有蒜炒青菜,想着想着就口水直流,还好昨天已经把鸡肉解冻了,现在不需要等。

一切准备就绪,正要炒青菜时,瓦斯竟然给我没了,我赶紧转了几次瓦斯开关,又有了,然后又没了,再转几下,又有了,又没了。

天啊,我打电话给楼下柜台,他们说会去检查。

稍后打回去,他们竟说整栋楼的瓦斯都没了,他们正在处理,我问要多久,他们说不知道。

我还真想破口大骂咧!

但骂了也没用,所以我只能满怀怨气的挂了电话。

难道他们都没在注意瓦斯的 LEVEL 的吗?

非得要等到完全没了才处理哦?

害得我现在只能吃青菜和一些泡菜,已准备好的鸡肉也只能先放回冰箱了。

这个鬼地方到底是要把我给逼到什么程度啊?

再来我就要疯了哦,我跟你说。

Thursday, July 09, 2009

年纪大的副作用

昨天刚和两个朋友去看了部动画片。

刚开场就说到主角从小就跟他老婆青梅竹马、长大后结婚、想生孩子却不能生、他们怎么互相扶持而度过那段灰色的日子、到他们白发斑斑、老伴死了而男主角怎么的去怀念她的过程。

“干嘛一开始就要赚我的眼泪啊?”我说。

结果被我朋友取笑了。

看完电影后,他们说那部电影不如预期中的好看,有点闷,还差点睡着了呢。

我也觉得对啦,是没想像中的那样,但我还是有被感动到,而且不止开场那一次。

想像啊

当你老了,你一辈子最熟悉、最爱、最在乎的人离开了你,你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没孩子,一定很寂寞吧。

但生活还是要过的,身体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停止呼吸,太阳不会因为这样而不再升起。

很无奈吧。

我还觉得我朋友他们没人性咧!

但想想,我以前不是那么轻易就就掉泪的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也许不是他们没人性,而是我人性泛滥,感性过头了吧。

总觉得好像年级越大,越容易被感动。

Tuesday, June 23, 2009

Dramas dramas dramas........

I have this annoying fever that keeps coming and going for the past month. It's just a slight fever but the fact that it never really goes away even after I've taken medications really makes me mad! On top of that, I have flu too.

Went to the company clinic earlier this month to have it checked out. As it was only a very slight fever, they only gave me Lemsip, the kind that looks like Eno that you put into hot water and drink.

I was less than happy about that as I thought, well, I can get that myself from the pharmacy, if I want that, I'd have gone there and not to the doctor. But it was a slight fever, so I still took the medication anyway, just to see if it works.

The fever didn't go away completely and as I said, came back again on and off still. I already called sick once for a Mumbai flight because of this and the eve of yet another Mumbai flight, it came back again. Maybe even God doesn't want me to go there, I dunno. But I did it anyway. Can't call sick twice for the same flight, can I? Otherwise, they're gonna think I'm doing it on purpose.

Anyway, they already did, they give me another Mumbai flight again next month, on the exact same day of the month that I called sick. How evil is that? Geez.

Since the medication doesn't work, and because there've been some negative reviews about the healthcare facilities in Dubai, I decided to see a doctor in Kuala Lumpur the next time I fly there.

I was aware that I might be quarantined due to the recent swine flu outbreak but I seriously didn't think that was gonna happen. It was just a possibility.

I already made plans with my college friends to meet for Kajang satay. Have a sore throat which was getting worse so I thought I'd lay off it a bit and just have some drinks instead.

Was supposed to go see a doctor in Setapak and then get picked up by Wai Kiat at Evelyn's house.

However, the moment the doc got my temperature reading, he asked me to report to the Sungai Buloh Hospital straightaway. I was a bit taken aback. Sungai Buloh sounded really far away.

He didn't even wanna give me any medication for my sore throat. I hate sore throats.

I immediately informed Wai Kiat about it and discussed about the possibility of cancelling the meeting because I wouldn't wanna pass it to them if I really have H1N1.

Good ol' Wai Kiat still came to the clinic to meet me to see what happened. He's such a darling that he offered to give me a ride to the hospital. Initially I was doubtful about going, cos I had to fly back again the next day. It would cause a lot of problems if they quarantined me.

But Wai Kiat advised me that it's better to go than spreading the virus around. I felt sorry to let him send me there cos what if I really have it, then he might be infected as well. And I don't think I have it cos I don't have high fever. So why should I go there. But then again, I've read in the news that there was a guy who had it and didn't have any fever at all.

Wai Kiat asked me to get masks from the clinic first. I went to the nurse but they said they didn't have it, which is absurd. Which self-respecting clinics won't have any masks? Wai Kiat was surprised. But I couldn't do anything about it since that was their answer.

So I came out only to go back again to get some information about this hospital.

The moment I touched the glass door handle, the doc came out with his hands clad in surgical gloves and racing to get the door from me, immediately wiping the handles and I could smell disinfectant.

Then he said he would open the door for me and asked me not to touch anything else, saying that he had been disinfecting everything since I left. I didn't mind that, I understand it was a precaution.

Asked the doc about the contact details of the hospital and whether it was still opened. Yeah, stupid of me, I know. But I didn't think outpatient treatment opens 24 hours a day, which was normal. And I didn't know which category my case falls into, emergency or outpatient treatment.

Aside from knowing that the hospital opens 24 hours, the doc had no fucking idea any other info about the hospital, like, the contact details and how to get there.

What saddens me most is the attitude of the doc. Sure he was smiling and all but the way he was talking to me in gloves and disinfecting everything I touched was making a family of patients inside the clinic discriminating towards me. They were looking at me strangely. As a doctor, shouldn't he be more sensitive instead? And what's this that their clinic don't have any masks?

Wai Kiat asked the doc for masks and he gave it to us. I told him that his nurses didn't wanna give it to us earlier. He replied that they didn't know. Didn't know what? I know you don't simply give people free masks but if u don't sell it here, you can just tell me. How stupid are you to tell people that your clinic doesn't have a single pathetic mask?

Oh, and when the doc told me to go to the hospital, he asked me not to say that I went to his clinic cos they will all be quarantined as well.

And he himself told me that I must go to the hospital instead of spreading the virus around. If I was really infected and they were not quarantined too, imagine how much virus will go around! What kinda attitude is that for a doctor? Truly disgusting!

I'd never ever go back to that clinic again. There's another older doctor who's really good but he isn't always there. So I guess that's it for me.

Fortunately, Wai Kiat knows the hospital. We left for Sungai Buloh after I went back to the hotel to inform my Purser about everything. I even brought extra water and my contact lens case and solution just in case they needed to quarantine me there.

The swine flu unit was set up outside the hospital. A family of three was already there so I waited in line behind them.

Waited for 35 minutes and the medical personnel still haven't finished with them. Me and Wai Kiat went to look at some swine flu posters nearby. Then another personnel came to us and asked whether we were there to check for swine flu. He told us that we should have gone to the counter to tell them so we would be served. Wow, that meant we wasted 35 minutes for nothing!

See, me and Wai Kiat were there wearing masks so our visibility was no doubt higher than high. And the sign at the tent clearly stated that it was an area specially for suspected swine flu cases.

If I needed to go to the counter, the personnel who was serving the family could have told me when he saw me sitting there for a fucking half an hour! He could have at least ask why was I there! But he did nothing!

And the second personnel only came to ask us after a doctor told him to. Jesus! We could have been waiting there for a whole night without knowing what's going on!

It certainly isn't a good feeling knowing that you might have swine flu, and the people at the hospital certainly isn't making it any easier.

I wasn't afraid for myself but I was really worried about spreading it to the people I know.

Anyway, after gathering info about my signs & symptoms, medical and travel history, I was told to wait outside a room for the test.

Waited for a long, long time before I was called in and had a tongue swab done on me. A stick was inserted till the very back of my tongue and I felt like choking.

Doc put me on home quarantine for 24 hours the next day. If I received no calls from the hospital, that means that I'm cleared. It also means that I can't fly back with the other crew because of the timing.

We've been there for a whole 2 hours.

Poor Wai Kiat must be famished! He came to meet me straight after his badminton session and hadn't ate for at least 3.5 hours! Add to that that he runs the risk of being infected.

He said that it probably wasn't serious since I was being put on home quarantine. So we went to Jalan Ipoh to have dim sum.

I really dunno how to thank him. Wanted to pay for the meal, we both tried to give money to the waitress but as usual, the waitress only took money from the guy. Sigh.

Wai Kiat is genuinely a good friend. Can't put my gratitude into words. Anyway, must belanja him next time or buy a present for him.

Returned to the hotel and left a message for the Purser to call me once he woke up for the updates, that I can't fly back with them. He asked me to give him a copy of the quarantine form so that he can write a report on it.

I woke up really early and ordered room service, ready to start my day of being quarantined. Then called the hospital for the test results, if it was ready early, then I could still fly back on schedule.

Thank God and all my guardian angels that the result came back negative! Which means that I'm cleared. I have no H1N1.

But this fever is still bothering me. It's still here even after I took the medications they gave me.

The company clinic advised me to go in for a blood test if the fever still persists, just to see whether my red and white blood cells are normal.

I hope everything's fine.

God bless me. And Wai Kiat as well :)

Wednesday, June 17, 2009

不要乱挖洞哦

发现吉隆坡金河广场六楼的售货员都蛮可爱的耶。

像我那天去血拼啊,看到一件裤子,想试但店家说不能试,那我就不买啦。他说一定合穿的,但我说我没穿过这类型的裤子,不知道好不好看,又不能试。

那个售货员的同事拿了我早前选好的衣服给我,我正在检查时,他跟我说,“这裤子没穿过就应该尝试看看嘛。”

我笑说,“问题是,我连试都不能试,你要我怎么尝试啊?”

他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唉,好端端的,干嘛自己挖洞自己跳啊,哈哈。

又一次,我看中一件上衣,但比那家店里其它的衣服贵,可是我倒觉得OK,因为它那种质料如果要在杜拜的话,一定要上百元,但这里才卖RM79。

我觉得价廉物美,总之就是平、靓、正就对了。

结帐时,售货员还问我,“这件衣服比较贵哦,你这样买,不觉得贵吗?照我看,应该是上面有刺绣的关系吧。”

我在心里窃笑。

“嗯,那有没有折扣啊?”

他有点为难的说,“我查一下喔。。。。嗯,有十巴仙,如果我老板问的话,就说你是常客,但只能给十巴仙而以啦。”

我当然说好啊,心想他也太可爱了吧,竟自己主动降价。

你觉得呢?